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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oogle工程师:复杂是软件的死敌

Google开发工程师Evan Martin近日在其个人网站发表了一篇博文《Complexity is the enemy》,文章中指出复杂是软件的死敌,新代码的引入是否增加了软件的复杂度,是否应该加入,要依据是否符合项目特定设计目标来判定,在文末作者指出应该像C语言那样写Python代码。现把此文进行了翻译,全文如下:

这是我在Google工作的第七个年头了,在Google我学到了很多东西,远比我可以写下来的多得多。我想我至少可以和你们分享其中的一些。

复杂是软件的死敌,它很难估值,常慢慢地混入到软件开发中。它像一个逐渐变烂的脓包,发现它时,为时已晚。从另一方面来讲,增加复杂度可以帮你解一时之忧:一个新的间接层允许增加新的特性X,但同时你需要增加另外一个间接层;把运行在一个机器上的过程分隔成运行于两个机器上的过程,可以帮你解决当前遇到的扩展难题,但你同时也必须实现一个RPC层,来管理这两个机器。

上面所说的现象在开发者新人中和在老手中一样突出。通过这几年的工作,我认为我已经可以很好地在这方面达到平衡,什么时候应该增加软件的复杂性,什么时候应该拒绝。我常常回想一个朋友对Ken Thompson所开发的Go语言编译器的评价:它很快,因为它只做很少的工作,它的代码十分简单易懂。

写一篇长长的博客容易,而用简短的话来概括相同的观点却很难,同样的道理,开发一款简小而优秀的软件是很困难的。在程序语言设计中,此种现像很普遍。新手所开发的新语言包含过多的属性,很少具有C语言的简明和清晰。在今天的程序开发中,程序的优劣与其包含多少个对象有关,在分布式系统中,则与有多少个可移动的部分有关。

针对此问题的另一个词语是“精巧”:再引用这位C语言大牛的一句话,“调试代码比写代码困难两倍之多,所以,你如果写的代码尽可能的精巧,理论来讲,你很难对它进行完美地调试。”

什么可以帮助解决这个问题呢?是否只能依靠经验呢?我发现,通过特定的设计目标来评估新代码可能会有帮助。如果你说“这并不能帮助解决项目的最初目标”,那么可以很容易地把新代码否定掉。在Google,每个新项目的设计模版文档的开头都有一个“ non-goals”列表:你应该拒绝的合理的项目扩展。

很讽刺的是,我发现了一个很“差劲”的工具,它可以帮助减低软件的复杂度。用C语言写一段很复杂的程序很难,因为它所能实现的功能有限。C语言通常会使用大量的数组,而且你只能使用这些数组,但是这些数组功能很强大——可以压缩存储器表达式,如O(1) ,可以很好的定位数据位置。我从未有意地提倡使用这个“差劲”工具,然而我所得到的应验是:像C语言那样写Python代码。

原文链接:http://neugierig.org/software/blog/2011/04/complexity.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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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oogle 如何设定目标与衡量成功

编者按:原文作者多恩·道奇(Don Dodge)是Google帮助开发人员在其平台和技术上构建新应用的开发者代言人。在加入Google之前,多恩是微软新兴事业部业务开发主管。他同时 也是一位创业老兵,是如下5家软件创业公司的领导团队成员:Forte Software、AltaVista、Napster、Bowstreet 和 Groove Networks。(以下是全文)

Google往往设定不可能实现的目标……然后去实现它们。解决这些不可能完成的目标的战斗心态,是早已灌输进Google每个团队中的企业文化的一 部分。一些战斗难题的答案并不明显。这就需要你来发掘解决方案,而不是仅仅去优化那些现有的东西。Google的每个团队的每个季度都要设定未来九十天内 的目标,叫做 OKRs(目标和主要结果)。大多数大型企业都会设定年度目标,计划一年内将一些指标提高或增加几个百分点,然后每年进行一次绩效衡量。在Google, 一年相当于十年,年度目标是不够的,他们会设定季度目标,设定不可能实现的季度目标,然后搞清楚如何实现它们。每个季度都要进行一次绩效衡量,然后对突出 成就进行奖励。

OKRs 是指目标与主要结果。我曾经提交过第一个季度的OKRs,里面有我认为积极但依然是可实现的目标。然而这还不够。我的经理解释说我们需要设定看似不可能完 全实现的远大目标。嗯……我回答“这仅仅是90天的目标,我们明明可以设定合理准确的目标,为什么还要设定不切实际的目标呢?”因为如果目标太保守就一定 不能实现惊人的结果。我们需要惊人的结果,我们要搞定不可能实现的东西。

(编注:“OKRs”应该是 “one objective and three measurable key results”的缩写,意指“一个目标,三个重要的衡量指标”。)

失败不是一种选择 —— 不久前我写过一篇关于“失败不是一种选择”的文化文章,讲述了设定保守的人们当然能够实现的目标,这实际上限制了他们自己,此种文化是多么地错误。因为如 果他们一旦失败就会被开除。冒大风险,追求创新,然后努力实现那些不可能的目标,这种情况不会发生在那样的公司里。在那篇文章中我讨论了初创企业对 “不能失败”完全不同的定义。初创企业指愿意尝试5或10种甚至是20种方法,直到找到有效方法的公司。他们不成功不会罢休。Google的文化有点像托 马斯·爱迪生的方法,意思是“我没有失败,我已经找到了很多不能成功的方法,现在我离成功更近了。”

实现65%的不可能的目标胜过100%地实现可能的目标 —— 设定不可能的目标,并实现一部分与安全路线相比是截然不同的目标。有时你可以在一个季度内就实现了不可能实现的目标,但是即使你没实现,也是在很快实现该目标的快速干道上。每季度对业绩的测量,让中期调整得以进行,并可以为下个季度设立更高目标。

对成功的奖励 —— 对实现不可能实现的目标进行奖励是很重要的。就好像你期待有一种计算法则可以用各种乘数来计算动力的奖金。Google之所以吸引众多业内最优秀人才,原 因有很多,最重要的原因是他们为人们实现不可能实现的目标提供资源与支持。金钱奖励确实重要,但是它们却不是主要动力。与世界上最出色的人才共事及实现伟 大的目标才是终极奖励。

拿体育界来类比,你认为佩顿·曼宁或科比·布莱恩特是受金钱所驱使吗?不,他们几年前赚的钱比他们可能要花的都多。他们受成为世界最优秀者的愿望所驱动。这种愿望与动力远比大笔的金钱更有力量。对于Google来说也是如此。

初创企业家受类似愿望驱使,实现不可能完成的事,从“无”当中创造出一些东西(To create something from nothing),吸引最优秀的团队,并且创造不同。从很多方面来说,Google还是一个初创企业,其创始人每天都在努力实现不可能。每个公司都有一个 设立目标、衡量成功和计算奖金的流程。也不是说Google的流程更加出色……真正不同的是心态和文化。身处顶级成功人士之中,你可以感受到一种能量力 场。这会使你感到兴奋,激发你实现比你以为可能的更多的目标。这种感觉很好!

译文出处:伯乐在线 – 职场博客
原文:Don Dodge 文章推荐:关关 翻译:伯乐在线 敏捷翻译组 – 高志翔

谷歌CEO重组管理层 凸显谷歌业务重点

北京时间4月9日消息,据国外媒体报道,当拉里·佩奇于周一接受负责产品的高级副总裁乔纳森· 罗森伯格(Jonathan Rosenberg)的辞呈之时,就意味着谷歌高级管理层重组的开始。佩奇担任谷歌CEO第一周的主要工作就是任命高级副总裁,他们将各司其职,负责谷歌 旗下的一个部门,并直接向佩奇报告工作。

要想知道佩奇上任后谷歌的重点工作,只需看看佩奇刚刚任命的这个团队以及他们负责的产品:搜索、广告、YouTube、移动、Chrome和社交。

佩奇团队

佩 奇团队包括六名关键人物:移动业务高级副总裁安迪·鲁宾(Andy Rubin)、YouTube和视频业务高级副总裁萨拉·卡曼加(Salar Kamangar)、社交业务高级副总裁维克·贡多特拉(Vic Gundotra)、Chrome业务高级副总裁桑达尔·皮查(Sundar Pichai)、搜索业务高级副总裁阿兰·尤斯塔斯(Alan Eustace)以及广告业务高级副总裁苏珊·沃杰西奇(Susan Wojcicki)。

这些高管将各自独立负责旗下部门,直接向佩奇报告。毕竟,多余的 管理层只会形成障碍。此外,此前负责本地业务的是谷歌副总裁梅丽莎·梅耶尔(Marissa Mayer),但最新消息表明,杰弗·胡贝尔(Jeff Huber)将担任谷歌负责商务和本地业务的高级副总裁。因此本地业务将是谷歌的第七大优先业务。

重点业务

显然,搜索和广告仍然是重中之重,佩奇任命了两位经验最丰富的高管来负责这两项业务。谷歌起步于沃杰西奇的一个车库,而她的妹妹与谷歌另外一位联合创始人谢尔盖·布林(Sergey Brin)结婚。

在卡曼加的领导下,YouTube业务也最终显示出了自己的价值。卡曼加也是谷歌元老,曾制定了谷歌第一份商业计划,启动了AdWords服务,此前曾负责所有的在线应用业务。

而将移动业务交给“Android之父”安迪·鲁宾也是意料之中的。互联网正逐渐向移动方向发展,谷歌需要在这方面大展宏图,而且这已经形成了巨大的业务。

关 于Chrome的社交,谷歌采取的措施绝不仅仅是尝试性的。谷歌去年夏天就宣布由维克·贡多特拉负责社交,这表明谷歌多么重视这项业务。此前贡多特拉曾辅 助鲁宾负责Android业务,尤其是开发人员方面的工作。但现在,随着贡多特拉的提升,以及最近谷歌+1社交服务的推出表明,谷歌更加重视社交业务。

谷歌的社交业务绝不仅仅局限于此。佩奇已经宣布,谷歌员工25%的奖金将与社交业务挂钩。这显示出佩奇对Facebook的恐惧。但他此举并非疯狂,社交业务确实非常关键。人们获取信息的主要方式正在从搜索转为信息共享,谷歌必须尽快找到社交业务发展之路。

或 许Chrome是最大的意外。虽然Chrome浏览器和Chrome操作系统一直是谷歌的战略重点,但到目前为止,Chrome操作系统尚未面世,很多外 人看来这只是又一个奇怪的边缘工程项目。这实际上低估了谷歌对Chrome的重视程度。最新任命的负责Chrome业务的高级副总裁皮查今年早些时候曾被 Twitter看中,并希望他前往Twitter担任产品负责人。但谷歌不惜重金,向皮查支付了价值5000万美元的股票才成功将他挽留下来。现在谷歌要 证明皮查确实物有所值。

在浏览器方面,谷歌Chrome浏览器的市场份额确实在不断提高。但更重要的是,谷歌通过提升上网体验向其它浏览器厂商施加压力,因为上网速度越快,用户就越愿意进行搜索。

长远来看,推出一款功能全面的操作系统是一个长期的项目,其目标直指微软。但理念是相似的,即如果用户的应用和数据可以存储在云端,那么用户的主要计算方式将转移到互联网,利用浏览器进行搜索。

本文转载自: 腾讯科技

 

Google+1对Facebook意味着什么?

上周三Google发布了+1按钮,他们一直不愿将这个实验性产品比作是Facebook存在已久的“喜欢”按钮。但鉴于两个公司在广告收入上的竞争,+1显然是对Facebook的一次警告。

我们先来谈谈钱的问题。两个公司的主要收入均是广告。而他们的广告业务也均基于他们为品牌和企业提供精准客群定位的能力。他们能通过搜集用户提供的信息实现广告精确定位。

但两者的主要不同在于:Facebook的用户信息来自用户自己填写的个人资料;而Google为广告定位搜集资料的方式相对间接。其中一些方法甚至饱受用户和一些政府的非议,包括了利用用户上网产生的cookies分析用户上网习惯等。

正如你从下表中看到的那样,如果Google想与Facebook在广告收入上竞争,他需要考虑的事情要多很多。Google全美在线广告支出101亿美元中占到12.6%,而Facebook在这个数据中要比他多出整整9个百分点

而+1功能让搜索巨头Google在以下四个方面与社交网络产生了交锋:

获得新用户

Google的+1按钮很快会在这个互联网使用最广泛的搜索引擎上出现。而用户必须拥有Goolge账户才能使用它

Google全球传讯经理Jim Prosser在邮件中告诉我们:“我们认为很重要的一点是让用户看到+1的来源。这就是为什么我们要求用户必须在第一次使用+1功能前更新或注册Google账户。”

Facebook账户对网上社交的人们来说多少是个时髦货。而另一方面,Google账户(以及大部分Google的社交产品,比如Hotspot和Buzz)在网民心目中没什么地位。

让拥有Google账户成为使用这个让人着迷的+1小玩意的前提,这对Google来说的确是个英明之举。可能即使Google全面使用+1功能之后也无法与Facebook 5亿的高粘性的用户相比,但至少它能大大提升Google的注册量级别。

Facebook的巨大用户量是使他能在广告吸金数上成功超越Google的原因之一。尽管它只是个封闭的、无法搜索的系统,Facebook仅靠巨量的用户和大量的用户信息就足以吸金无数

为广告定位搜集信息

如果Google+1确实带来了更多Goolge用户注册量,那么Google将拥有比现在更多的网络用户信息。

现在,Facebook极精准的广告定位基于其从用户那里获取的大量信息。它知道你是否单身,你的性别、性取向,你在哪里工作,你住哪里等等。广告商对此非常兴奋,因为这些信息可以缩小他们的营销宣传范围。

如果Google获得更多用户信息,它就可以在除了利用搜索关键词和分析用户上网数据两个手段之外进一步增加定位精准度,并且这样很可能让其足以与Facebook抗衡。随着“不可追踪条款”的推广,宝库偶美国国会最新隐私法案的发布,谁知道基于cookie分析的上网习惯数据搜集还能撑多久?

简而言之,Google需要利用其他方式为广告定位搜集信息,并且需要在短时间内获取大量信息。还有什么比推出一个需要“社会化前提”的搜索产品更容易达到这个目标的呢?

Google提供的更精准的广告定位是否能增加点击率并增强广告商的投资信心,我们拭目以待。目前,Google的AdSense和AdWords 带来的点击率有很大的不同。在一个搜索引擎调查中,30%的广告商给出了1%甚至更低。而Facebook的广告同样也低于行业标准的1%。

社会化推荐引擎

Facebook的“喜欢”按钮已被广泛认可为一种可测的营销工具。而Facebook本身也被认定为合法的营销平台。“喜欢”按钮可看成是一种朋友间的社会化推荐引擎,而这种推荐在人们作出购买选择时极有分量。

事实上,Nielsen最近的一次调查现实,90%的受访者表示他们多多少少都会信任朋友或家人的推荐。而这种推荐的影响力高于其他消费者的评价或品牌官网的推荐。换句话说,一个Facebook的“喜欢”的作用可能比一个通栏广告的效果更好——并且“喜欢”还是免费的

一旦Google开始全面使用+1,这个功能同样将成为一个社会化推荐引擎,而且目的性更强。在Facebook上,“喜欢”可能出现在那些和你无关的品牌、照片、日志伤。但是Google,你看到的是对你正搜寻的产品和地址的推荐。这是个伟大的概念,广告商们肯定会十分欢迎。

Prosser指出:“尽管我们不好说别的产品在做什么,但是我们认为在搜索中将个人推荐和喜好表面化非常有价值。我们非常重视相关性。当你对某个东西+1时,你知道你的朋友们会在搜索时看到它,但你又不会将这个信息强推给每个人。”

正如DeepFocus的CEO Ian Schafer周三告诉我们的,“当一个人在搜索有关一个产品、观点或有建设性的评价的信息时,通常是孤立行为。”Schafer说,“但当你可以在一个搜索结果边上贴上一个‘推荐标签’时,这个孤立行为便变得更社会化——也许能利用你的关系网改进‘算法’结果。”

搜索算法

另一个有趣的问题是SEO。Google在九十年代用算法打败了同时代的UGC引擎。但现在,仿佛时光倒转,用户反馈主导的搜索再次出现了。这是否意味着算法搜索的失败?用户主导的搜索是否会像算法那样推动游戏的变化?

Google传讯经理Jake Hubert给我们的邮件提到,“我们从根本上一直依靠算法保证搜索质量。这是因为我们每天要面对用超过一百种语言提交的数以亿计的搜索请求,并且其中许 多问题我们闻所未闻,这时,算法是最有效的解决办法。Google的算法在不断更新改进。举个例子,仅在2010年,我们就测试了超过6000个算法改 变,并实际采用了490个。

“Google会评估+1按钮作为搜索排序依据的效果。因为我们会仔细研究每一个新排序规则,并弄清楚它如何保证搜索质量。”

当用户开始在搜索结果中看到来自朋友和其他人作为推荐的+1,这样的搜索结果可能变得更个性化,并且更相关化。相比于搜索引擎,Facebook的“喜欢”——一个封闭网络中的无索引的数据——将只不过是小孩的玩具。

谁会赢?

哪个公司将最终赢得最多的用户、最多的数据、最好的广告精确定位能力和最多的利润?这个答案将很大程度上取决于+1是否能成功改变游戏进程,是否这个不起眼的小按钮能真的成为Google社会化产品的头号杀手。

不管怎样,在线广告投入也不是零和博弈,这两个公司都为尽可能占得最多市场份额而为自己制定了长期、全方位的计划。

本文链接:http://www.socialbeta.cn/articles/ googles-plus-1-and-facebook.html

编译:@过境之风

原文链接:http://mashable.com/2011/03/31/googles-plus-1-and-facebook/

 

 

 

分析称谷歌可能跳过3.0,直接开源Android 3.1

去年的一些传闻消息暗示 Google 正在走两个 Android 的路子:Android 2.x 和 Android 3.0。后者是 Honeycomb,众所周知的在摩托罗拉 Xoom 上运行的 Android 版本。Google 似乎并不准备将 Android 3.0 的代码放到开源社区,也就是说很快只有 Open Handset Alliance(开源手机联盟)的成员才可以获得这些代码。

“Android 是一个开源项目。我们没有改变我们的策略”,Android 主管 Andy Rubin 告诉 Bloomberg。

如果你问我们,事实上,Android 3.1 将合并智能手机与平板软件,很可能意味着 Android 3.0 将永远不会在开源社区发布。不过根据 Andy Rubin 上面的描述,Android 3.1 将会。

此外,据 Bloomberg 称,Android 的主管已经告知 Google 可能会等待下一个版本来临时再考虑再作 Android 软件的开源分发,这个版本称为 Ice Cream(冰激凌)。Ice Cream 就是我们所说的 Android 3.1。

我 们相信 Android 3.1 将成为一个重要的里程碑,它的竞争对手,比如 Apple(苹果)等会有非常大的压力。另外事实上 Android 3.1 对第三方开发商(者)将是非常有利可图的,比如(据 CNET 报道的)Google 在测试音乐服务的传闻就说明了这一点。

这 听起来越来越像 Google 在谋划一个在今年晚些时候的大展宏图的 Android 3.1 发布计划。即将到来的由 Sprint 运营的 Nexus S 4G 将成为得到此更新的首批手机之一,不过我们猜还有待揭示的 Android 3.1 产品将成为这个特定版本的旗舰级产品。

对 于 Qualcomm(高通)的第三代 Snapdragon,TI 的 OMAP 4,Samsung(三星)的 Exynos 4210,以及 NVIDIA(英伟达)的 Tegra 2 3D,所有这各种芯片都将让今年夏季的手机变得超强,毫无疑问,第一款 Android 3.1 智能手机也将是很强大的。

即将推出的 HTC EVO 3D 是第一款正式宣布的高通第三代 Snapdragon 芯片手机,LG Thrill 4G 将运载 TI 新的 OMAP 4 芯片。三星 Galaxy S2 将带来 Exynos 4210 芯片组。

我 们还没有看到准备采用 NVIDIA 的 Tegra 2 3D 芯片组的产品,它还有待揭露。可能 AT&T,Google,Motorola(摩托罗拉)和 NVIDIA 正在密谋带有 4G LTE 的 Android 3.1 智能手机?只有时间才能揭晓这一切,我们坚信 Google 正在为今年夏天做一个 Android 3.1 + 4G LTE 的大计划!

文/谷安

 

谷歌创始人佩奇下月出任CEO 着手整肃官僚作风

谷歌联合创始人拉里·佩奇(Larry Page)

北京时间3月26日上午消息,知情人士透露,随着谷歌联合创始人拉里·佩奇(Larry Page)即将于4月4日出任谷歌CEO,他现在已经开始在谷歌承担其更大的责任,并通过一系列措施整肃谷歌的官僚作风。

重现早期面貌

自从谷歌今年1月宣布埃里克·施密特(Eric Schmidt)将卸任CEO以来,佩奇就开展了一系列行动,整肃这家员工总数达2.4万人的公司的官僚作风,并寻找各种方法让谷歌的运营方式更像是一家创业企业,而不是老气横秋的公司。

知情人士称,佩奇要求产品和技术管理人员给他发邮件阐述他们的项目内容,并有可能进行精简。他还说服高管每天都在公司总部的公共区域一同坐下来工作,以便员工能够接触到他们。

知情人士表示,38岁的佩奇最近几周还专门四处了解管理者所遭遇的问题,并且要求员工研究新的开会方式。

虽然佩奇尚未对他出任CEO后的战略发表评论,但由于他曾经表示,谷歌高级管理层的决策速度太慢,因此这些举动仍然让外界得以一窥他的应对策 略。佩奇是谷歌的创始CEO,后于2001年将帅印交给施密特,彼时的谷歌员工总数仅为200人。而他最近的举动则表明,他希望重现谷歌早期的面貌。

重点业务方向

谷歌仍在努力进行多元化,以便减少对搜索业务的依赖。在该公司去年近300亿美元的收入中,绝大多数都来自搜索。与此同时,谷歌还在移动内容和网络广告市场面临着苹果和Facebook的竞争,而且在美国和国际市场遭遇到越来越多的反垄断审查。

知情人士称,在佩奇的领导下,谷歌的重点有望集中于显示广告、视频网站YouTube和移动操作系统Android上。他还有望将资源投入到一些新兴业务领域中,包括Apps在线商业软件部门,并继续并购创业企业。

谷歌还有可能会把赌注压在一些长线项目上,包括无人驾驶汽车和数字图书,这两个项目一直都很受佩奇重视。

本周,谷歌数字图书项目遭遇了挫折——纽约的一名联邦法官否决了谷歌与美国出版商协会和作家协会达成的数字图书和解协议。

多项整肃措施

知情人士表示,随着佩奇增加对谷歌日常运营事务的参与,即将出任执行董事长的施密特也增加了出差时间,以便处理与政府和合作伙伴的关系。谷歌另外一名联合创始人赛吉·布林(Sergey Brin)今年早些时候表示,他会参与公司的一些特殊项目。

在谷歌总部,已经可以感受到佩奇的存在,这一点也通过电子邮件体现了出来。知情人士表示,大约一个月前,佩奇向产品和技术经理发邮件,要求他们描述自己所从事的项目,而且不能超过60个单词。佩奇在邮件中称,他希望这些项目能够“打动”他。

部分管理者认为,佩奇将对一些他认为没有价值的项目进行精简。知情人士表示,Google Health项目就有可能获得更少的支持,该项目可以将用户的病历和其他健康数据存储在谷歌的服务器上。

佩奇还试图改善高级管理人员之间的通讯渠道,并让员工有机会接触他们。他最近每天下午都会举行一个名为“Bullpen”的活动,在此期间,公司的高管将一同坐在谷歌总部43号楼一个会议室外的沙发上工作。

知情人士表示,与会者包括谷歌首席法律顾问大卫·德拉蒙德(David Drummond)、高级工程副总裁杰夫·休伯(Jeff Huber)、高级产品管理副总裁乔纳森·罗森博格(Jonathan Rosenberg)和Youtube CEO萨拉尔·卡曼加(Salar Kamangar)。

佩奇还与包括YouTube和Apps在内的谷歌各个部门的管理层进行了会面。知情人士表示,佩奇就很多问题向管理者征求了意见,包括如何能够加快反应速度并提升业绩,以及如何确定创新障碍。

佩奇今年1月表示,他希望让更多的项目能够像创业企业一样在谷歌内部运行,就像YouTube和Android一样。

Slide则是最新的例子,这是谷歌去年斥资1.79亿美元收购的社交网络应用开发商。知情人士称,谷歌最初想将Slide融入到谷歌内部社交 网络团队中,但是在该交易结束后,Slide的管理层和谷歌的社交网络团队却出现分歧。而Slide也因此得以保持独立,并开发自己的项目。(思远)

本文转载自: 新浪科技

 

谷歌跌下神坛:灭掉一个公司的不是竞争是自大

佩吉能否重新拉动Google?

搜索引擎会让位给社交网络,但Google一定会输给Facebook吗?通过换帅,Google试图把握住自己的命运。

3月26日,拉里·佩吉(Larry Page)将迎来38岁生日。而在此一周后,这个Google的创始人之一要接替埃里克·施密特(Eric Schmidt),坐回Google的CEO之位,领导Google的产品开发和技术战略。

佩吉上一次任Google CEO的时间是十年前。现在,经历了漫长的准备期之后,施密特卸下了“成人监护者”的重担,而佩吉也结束了辅导课,准备应对Google所面临的严酷挑战。

两个月前,施密特在Google发布2010第四季度财报时,宣布了此消息。他的Twitter页面个人简介也改为:4月4日前,Google CEO;之后,前任CEO和执行董事长。

周一伦敦、周二慕尼黑、周三苏黎世、周四达沃斯……接下来的新岗位,对施密特而言也许并不轻松,他在Twitter上数着自己走向新岗位要赶的场。对佩吉而言,压力可能更大,因为互联网已经不是十年前的互联网。

三十年风水轮流转,放在互联网,轮回的时间更短。过去30年,已经有IBM、惠普、网景、微软、英特尔、雅虎、Google、苹果……先后在我们眼前闪耀过。此刻,不少人正掐着分秒计算,Facebook有效访问量全面赶超Google的时间还有多长。

Google神话

1998年,佩吉与他的同学谢尔盖·布林(Sergey Brin),在一个科技论文的数据库索引管理项目中,利用数据挖掘,开发出一个叫作BackRub的搜索引擎。一开始,他们准备将这项技术卖给网络公司。推销不成,他们自建公司,佩吉任CEO,并将搜索引擎取名为Google。

1999年末,作为引入风险投资公司KPCB和红杉资本各1250万美元的融资的条件之一,Google得寻找一位外部人士担任CEO。他们最初的目标人选是时任苹果CEO的斯蒂芬·乔布斯,最后在2001年找来了施密特。

10年过去,Google员工从200人增加到2.44万人,收入从不足1亿美元上涨到300亿美元。尽管竞争对手不断出现,2011年2月它的市场份额还是占到了65.6%(市场研究公司comScore的数据),是第二名雅虎的4倍多。搜索关键词、基于内容的展示广告,占到Google收入的 96%左右。

2005年12月的《连线》(Wired)杂志上,凯文·凯勒赫(Kevin Keleher)撰文《谁在害怕Google?每一个人》。他列举了Google已经和将要涉足的领域——视频、分类广告、电信、操作系统、印刷物、电子商务等,几乎要挑衅信息技术产业中的每一家公司。

事实如此,除了搜索和广告,Google还推出了邮箱系统Gmail(2004)、电子地图 Google Map(2005)、收购在线视频网站YouTube(2006)、手机操作系统Android(2007)、浏览器Chrome(2008)、在线免费办公软件Docs(2009)、触摸屏手机Nexus One(2010)。当然,还有一些如Buzz、Wave等半途而废的项目,以及正在进行中的数字图书馆计划和无人驾驶汽车等等。

秉持“不作恶”原则,Google无疑是有史以来互联网企业中最具创新精神的一家,它不仅把搜索和广告做得风生水起,顺便也把原有IT企业的业务做得更好且免费,还有诸如开源的Map帮助人们重新看世界、Android等改变了行业生态,甚至把触角伸到了和互联网相关的通信、能源领域。

2010年第四季度的财报显示,Google以25.4亿美元的净利润创下单季纪录,营业收入达到84.4亿美元,同比增26%,环比增长16%。

不过,这份财报同时还写到——“我们的业务正面临来自各方面的可怕竞争,特别是那些试图用网络信息连接用户并提供相关广告的公司。”这些竞争者中,排在第一位的是雅虎和微软的搜索,第二位是旅游、求职、健康类垂直搜索引擎和电子商务网站,来自Facebook和Twitter等社交网站的竞争被排到了第三位,但也许,它们才是Google最可怕的对手。

可怕的新对手

2004年8月,Google成就了迄今为止世界上最大一单互联网企业IPO,募资19.2亿美元。也是在这年2月,哈佛学生马克·扎克伯格(Mark Zuckerberg) 在宿舍里开启了Facebook注册邀请。没有人能想到,这个出生于1984年的年轻人,6年后就有了5亿注册用户。在2011年的白宫宴会桌上,他和乔布斯一起,分别坐在美国总统奥巴马两旁。

就像当年Google从搜索开始进入互联网,然后取代了微软的位置一样,Facebook从社交网络进入互联网,它甚至都没有去抢Google的核心业务——关键词广告(AdWords) 和面向网站的广告服务(AdSense),却很有可能不费一兵一卒打败它。

回头看互联网的发展,后来居上者,从来不是通过正面竞争从原先的第一名那里抢到位置,而是另辟蹊径,创造并满足了一种新的用户需求,建立自己的王国。这本不是一场零和游戏,不过由于这场游戏的裁判是用户,而用户的时间和精力有限,他在哪一家停留更多时间,商业利益也会随着用户的转移而迁徙。

此前搜索引擎领先于门户网站,因为门户向所有用户提供同样的信息,而搜索引擎则可以将用户指向他们想要了解的信息。对广告主而言,搜索广告可以把产品信息更精准地推送给客户。

现在,社交网络不仅能提供互联网上的信息,而且是用户熟人圈所关注的信息,将现实中的人际网和互联网结合起来,比搜索引擎更具交互性。而广告主的产品信息,通过圈子的力量、口碑传播得以推广,社交网络盖过搜索引擎也是情理之中。

具体来看,Google搜索是抓取全世界的信息,并通过一套算法帮助人们更便捷地找到有用的信息。Facebook和Twitter则是让用户生产信息,并通过彼此的熟人关系来获取。而且,Facebook不对搜索引擎开放,Twitter只是部分开放,这让搜索引擎好不尴尬。

更让人无奈的是,在增强用户黏性方面,社交网站建立在开放平台之上,背后是难以计数的独立程序人员或者公司,开发出层出不穷的应用,满足用户需求。而Google则主要是靠9508名(截至2010年12月30日)工程师的生产力。

市场调研公司comScore的数据指出,2010年8月,全美互联网用户在Facebook上停留时间为4110万分钟,占到该月用户互联网停留时间的9.9%,而同期人们在Google上停留时间为3980万分钟,其中还包括YouTube。

手忙脚乱的追逐战

施密特在Google官方博客中阐述管理层变动原因称,是为了“简化管理结构、加快实施决策的步伐”。确实,他们在社交网络方面不仅后知后觉,而且手忙脚乱。

Google的三驾马车(施密特、佩吉、布林)都是计算机科学家出身,让Google带有强烈的技术色彩,哪怕是给员工提供优渥工作环境,也是基于事实、数据和分析,得出这样更有利于提高工作效率的结果。社交网络的草根、非技术主义,和他们过往的经验是如此背道而驰,以至于Google一直没有找到互联网和社交网的结合。

2009年5月发布的Google Wave,是Gmail和Gtalk的合体,Google本想让它作为一个开放平台,让开发者提供基于Wave的各种衍生产品,Wave还支持开放通信协议,Google有计划让它开源成为互联网通讯平台。可惜,很多用户不知道该如何使用,反应平平,该产品在2010年底结束服务。

2010年2月推出的Google Buzz,可在Gmail邮件服务中同他人分享各类信息、自动加载好友的活动信息。但Buzz上大部分信息都是由机器自动发布的,而且常用Gmail联系人列表会在本人不知情的情况下被公布在Buzz个人页面,这甚至让Google陷入了一场集体诉讼。

Buzz和Wave的尝试失败,一再表明Google还停留在按照技术派思路去做社交网络的事情。不过,从2010年开始,就有传闻说Google 在开发新的社交媒体Google Me,最新消息是这一产品将在今年5月发布,而且名称改为Google Circles。这个时候再推出类似Facebook的社交媒体,听起来并不现实,在起点上至少就与之有5亿用户的距离。

移动互联网将是社交网络另一个更重要的阵地。Google在4年前就已经布局,Android操作系统占据移动互联网终端,顺势可以带动Gmail、Adsense。虽然这并不是专门针对社交网络而来,但是很有可能为Google融合社交网络开辟一新路。

2009年9月推出的定位服务Google Places,也许是Google目前产品中最容易对接社交服务的。它可以帮助商户建立自己的网页,并在网页上显示它们的位置、所处街道的景象、客户对服务或商品的评价,商家还可以通过自己的Google Places网页打广告。再加上Google Map和Android的庞大用户数,这是定位服务(LBS)不可多得的组合。要知道,Foursquare等定位服务公司眼下正是硅谷红人,甚至被认为是又一个Google或者Facebook的苗子。

而此时,Facebook已经将目光投向了社交网络之外,它要做邮箱,也要做搜索,大有横向发展为又一个Google之势。这就好像过去十年,Google提供互联网服务以取代桌面软件一样。在此期间,Google也许还有时间为搜索加入更多社交内容。

施密特曾在三年前接受《纽约客》采访时表示,“灭掉一个公司的,不是竞争,而是自大。我们掌握着自己的命运”。眼下掌握Google命运的,是二次出任CEO的佩吉。《连线》杂志网站最近摘录了史蒂芬·列维(Steven Levy)即将于4月出版的《谷歌是如何思考、运转,并塑造我们的生活?》一书中部分内容,其中写到——对佩吉而言,唯一真正的失败就是没有去尝试冒险。

列维在书中认为,佩吉“与众不同,他将具有比尔·盖茨、斯蒂芬·乔布斯一样的影响力。没有人能像他那样整合谷歌的野心、道德观和世界观;与此同时,佩吉显得古怪、自大、神秘。在他的领导下,谷歌将更难预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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